说到最后,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几分傲气:“就算灵詝真一个不慎把他们孩子打死了,我也能还他们一个重新活蹦乱跳起来的孩子。”
这话说得傲慢,但不知怎么的,钱大爷悬着的心却安稳了下来,只觉不愧是有真本事的高人。这下子,自己上山前那些欲言又止的各家大人们,定然能放心了!
……
挥别了上完香后脚步轻快离去的钱大爷,牧穿过正殿,绕到后厨凑近已烧火做起了晚膳的嫦娥身边,含笑问:“姐啊,你给钱大爷那些东西,其实还有一层用意吧?”
“——灵詝是钱大爷带进山脚村的,要是咱们一点儿表示都没有,村民们怕是不止要对咱们有看法,也会对钱大爷家有看法。而以这户钱家人的品行,怕是就要自己掏腰包,替灵詝赔偿有孩子被打的村民了。”
她这话没藏着掖着说,正在嫦娥身边跑来跑去,一脸讨好地帮厨的小灵詝当即身子一僵,小心翼翼去看大师傅的脸色。
嫦娥对挑明此事的牧无奈一笑,然后伸手摸了摸弟子的小发揪:“这下知道你玩得畅快,却给别人带来多大麻烦了吧?”
灵詝想了想今日见过的钱大爷家那几间破旧漏风的小屋子,还有自己方才故意将责任推给他和村里孩子的话,不由心虚地低下头,任凭大师傅蹂躏起自己的脑袋。
抿起双唇,半晌后,她鼓起勇气,轻轻拽了下大师傅的袖子,将自己方才刻意隐瞒的事交代了出来:“我想痛痛快快玩一会儿,就故意忽悠钱大爷别时时刻刻看着我,所以他直到来接我的时候才发现我打了人……”
“他知道了以后,先是特别紧张地问我有没有受伤,然后又想给我缝衣服。是我怕回来得太晚,以后不能再下山,才让他快点送我的。”
满是愧疚地抬起头,灵詝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问:“大师傅,你可以别怪钱大爷吗?他真的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