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感怀一番自己可真是蕙质兰心、青春活泼,又拍了拍灵詝的小发揪,直把那牧辛辛苦苦扎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小发揪拍得快要松散,她才心满意足地挥袖抽身,施施然坐回蒲团上去了。

牧:“……”

眼瞧着这师徒俩的互动,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她看上去挺正常的一个娥姐,怎么给灵詝当老师的时候就那么……那么不正经。

略有些无语地扶额,她失笑着摇摇头,索性抛开烦恼,挥手招来在一旁可怜巴巴蹲着的白猿,享受起有虎有猴的美好生活。

倒是嫦娥,眼波微微流转,边随意地用羽扇给灵詝驱散蚊虫,边考教道:“晚饭时你也看过月镜里钱、孙两家人的遭遇了,有什么想法?”

说起这个,小灵詝可就不困了。

随着愈发昏昏欲睡而逐渐耷拉起的眼皮猛地一掀,她瞬间怒目圆睁起来,愤愤道:“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做了那么多坏事,就光让他们自爆一圈儿,再干干活儿,这算什么惩罚?!”

“我看他们脸皮那么厚,要不是还要干活儿,自爆对他们来说就跟没事儿一样!”

这话可不是她瞎说,月镜里都明明白白放着呢——

无论是钱六、孙三还是他们的家人,一开始被嫦娥控制着说出自己干的那些亏心事后,可都不约而同地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反倒觉得就算如此,那也是他们自己足够机灵能算计别人讨到好处,甚至还洋洋得意,颇以无人能奈何他们为豪。

一想到他们那不知廉耻的嘴脸,小灵詝简直都要被恶心得把晚饭吐出来了,皱着脸吐槽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