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瑶池,玄悦四公主缓缓停下脚步,唤住了正要掐诀架云的六妹螭润。

让五妹先回广寒宫帮忙遮掩后,她带着螭润,漫步在莲池边。

或许是今日王母的心情还不错,这一池莲花也竞相盛放,一朵朵的都在仙雾中亭亭玉立。

嗅着那一阵阵清香,侧眸看了看始终一言不发的六妹,玄悦轻轻叹了口气:“六妹,委屈你了。”

螭润顿住脚步,长睫轻颤,素来轻快嘹亮的嗓音中夹杂了一丝沙哑:“四姐,你也觉得我太自以为是了,是不是?”

“父皇说他没那么想,都是我,妄自揣度圣意……”

泪珠已然在眼眶中打转,她撑起双眸,抿起嘴看向四姐,神情委屈又倔强。

孰料,玄悦却轻轻摇了摇头:“父皇是否那么想了,有什么关系?”

“关键的是,你不能这样说出来啊。”

对着面露不解的六妹,她无奈一笑:“我知你和我、五妹是一样的,都发自内心地盼着为父皇、母后做点事。否则,今日避过姐妹们来瑶池的,就不会是咱们三个了。”

“只是,就算是要为父皇和母后分忧,那也是要细细思量的。”

仰起头,望向瑶池上空看似在自由盘旋的仙鹤,玄悦脸上浮现出一丝怅然:“你今日点明此事,对父皇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