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燕娘被杨家赶出家门都是轻的,就算他们打杀了燕娘,燕娘怕都没处求救去。”

听到此处,蜀夫人也是不由心有戚戚:“是啊,为了自己今后不会被他连累,燕娘如此为之,也是无奈之举。”

“只盼她今后平平安安,不要暴露了此事。”

“娘,放心吧,”蜀谦边为她递上热茶,边胸有成竹道,“燕娘都以性命自证清白了,杨家人今后定然不会再怀疑她。”

“且此事唯有你、我和她三人知道,我们之间又未曾留下任何书信往来,杨家人哪里能察觉呢?连个证据都不会有!”

他唇角噙起一丝笑,嘲讽道:“再者说,今后有逼死过她这件事,杨家人怕是愧对于她都来不及,她在杨家只要谨慎些,那还不过得比谁都舒服?”

“就杨家那些人的脑子,说不得,她还真能骗出个长生不老的仙法呢。”

蜀夫人点点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升起了骄傲与心疼:“娘知道,只是苦了我儿。”

“不苦,不苦啊,”蜀谦轻松地摇头,语气轻松,“不过是帮燕娘演一出戏,不仅能掩去咱们母子偷食丹药之事,还能摆脱爹的压制,更能借杨家人之手除去爹那么多心腹,日后轻松掌握家族……”

“这出戏,儿子才是最大的赢家!”

青年双目明朗,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朝气:“今后的日子,皆是否极泰来!”

朝阳的光辉洒落进大厅,蜀谦望着自己明明因丹药而容色变年轻,可偏偏眉眼间仍有疲态的母亲,怔忪片刻,忽而握住蜀夫人的手道:“娘,恭喜您,爹因病辞世,今后,您就不再是什么蜀夫人,而又是王昭娘了。”

乍然听到儿子这话,王昭娘不由一愣,半晌后,她喃喃道:“是啊,我又是,又是王昭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