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从农家抢夺人家闺女、农田的时候,很得意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元帅府的少爷,很威风是不是?!”
“我告诉你,”廿六一拍桌子,吓得外甥大惊失色,“你忘了本!”
长叹一声,他无比失望地摇头:“你不爱习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就算了。我怜惜你自幼体弱,又不似我因妖族而家破人亡,故而索性任你去了。”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成了这等纨绔!”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的纨绔,也是我最痛恨之辈?!”想到恨处,廿六鹰目泛起晶莹水色,“你以为,我的亲爹亲娘——你的姥姥姥爷,为何会居住在那么容易被妖侵袭的山下?”
“就是因为,当初就是你这样的纨绔,要强夺你姥爷的田,要强占你姥姥的人啊!”
他眼底猩红,看向外甥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温情,嗤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变成了这样的恶徒!”
摇了摇头,廿六神情淡漠,径直走过外甥身边,负手离开了此地。
而他背后,心知自己会是什么下场的青年,面无血色,委顿在地。
第二日,城中菜市口,百姓投了一筐又一筐的烂菜叶子,混合着千刀万剐后的血肉和骨头架子,被埋进了廿六姐夫家的祖坟。
三日后,正因当众自罚受鞭而养伤的廿六,迎来了匆匆赶回城的公主。
廿六趴在床上,轻声宽慰她:“无事,不过几鞭子,我还受得住。他犯了错,我有不察之过,受罚是应当的。”
公主仰起头咕嘟咕嘟灌完一壶茶,看也没看他的伤口,肃容道:“皇帝病重,宫中有异!”
“什么?”廿六一个激灵从床上蹦起来,披上件衣服就走,“还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