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只能吐出几个字:“如此与我家娘子娘家这般交往,背后隐情实在不可详说。但我今后待蜀山氏必定极为亲厚,您就放心吧!”
说罢,他就深深低下了头,不敢对上蜀川的视线。
半晌,对面都不再有声响传来。
“当——”
茶杯嗑上矮几的清脆声回荡在大堂之中。
杨天佑不敢抬头,怕与蜀川对上视线。
他垂下眼帘,跪坐的身子因低头不由前倾,只能用脚趾尽力抓住地,免得头重脚轻之下向前扑倒。
然而,许久过去,他尚有些虚弱的身体逐渐在长久的紧绷之中颤抖起来,就连心脏也有些揪疼之后,蜀川仍是一语不发。
要知道,因为良人不可再动用仙力,故而也无需他再供应心头血,所以这两年以来,他破心取血之处已经逐渐不再疼痛了。
没想到,竟因这几句话,心口就又疼了起来……
捱了又捱,直至身体就快要挺不住时,杨天佑偷偷掀起眼帘,可隔着热茶蒸腾起的雾气,蜀川的神情越发难辨喜怒。
没办法,脸上挤出笑容,他气弱道:“蜀兄,此事涉及我家良人的娘家,其中内情,确实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