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了前面几千年的铺垫,他就心安理得地让清清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机。

清清虽有些傻,但却也是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哪里能容忍这样的欺辱?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与自己撕破脸,从此远离自己身边。

至于她是否会向天庭揭破此事?

呵,就像他们俩刚才说的,就算说了,罪责也落不到他天蓬头上。

他有什么好怕的呢?

唇边勾出一丝笑,天蓬目光投向远处的水兵营地,气定神闲地迈步行去。

……

凡间灌江口,筹备了许久,云华终于将杨嘉娶亲的彩礼筹备好了。杨天佑当即就主动揽过了去蜀家送彩礼的差事,前一日晚上送了拜帖过去,第二日用过早膳就迫不及待上了马车。

两家虽已定了亲事,但这段时间一直是良人在和蜀山氏女眷往来应酬。他身为男子,竟都没找到机会登一次亲家的门!

而之前……

杨天佑不由苦笑,别看他生意渐渐做大了,可他这等庶民,又哪里有资格进人家大贵族的门呢!

现下机会到了眼前,他几乎一整晚都翻来覆去合不上眼。云华也被他“咚咚咚”的心跳折腾得睡不着,无奈问他,他却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心中激动,敷衍两句便哄她去睡了。

就这样,盯着房梁干熬了一晚,杨天佑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出了门。

只是,真上了路,他又吩咐仆从慢些赶车了。

他曾听大柳和其他大商贾说过,贵族大家与庶民小家浑然不同。当日蜀川亲自上门,他观其气质举止,亦是极为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