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心口,因为当初事态紧急,为了能在老龟们发现前有自保之力,云华选择了今后要他长期喂血的法术,这么些年下来,但凡他稍有劳累,饱受破皮取血之痛的心口,痛得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就这么几天,杨天佑就觉得自己比在十八层地狱受刑还要难受了!
他虚弱一笑,手一垂,身一歪,眼一翻,眼看着有出气没进气了。
大柳赶紧接住他,揽着他的身子关心道:“杨兄,你没事吧?”
杨天佑脸色苍白,勉强一笑,气若游丝,挣扎着要爬起来:“多谢大柳兄,我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起来的。”
他双腿在地上倒腾,把本就坑坑洼洼的土地踹出好几个小坑,才艰难爬起来,身上却已经沾满了灰尘,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大柳蒲扇般的大手护在杨天佑身侧,等他艰难爬起来后才收回去。站起来后,大柳心有余悸地擦擦额头的汗,感觉今日天气格外热。
幸好杨天佑没事,要不他家娘子得生撕了我!
不过杨天佑竟然没反驳他吃软饭的事,看来这不只是谣言啊!
但杨天佑这么一倒,他是不敢留在杨家了。于是大柳边嘴里打着哈哈说“那就好那就好,我家里人还等我回家吃饭,我先走了啊”,边迈开腿往屋外走去。
杨天佑支撑着疲倦的身子想要送客,也被他招呼着“不用送了”阻拦在屋门前。
告别了杨天佑,大柳转过身去,悄悄松了一口气,心情松懈下来。
然而,他漫不经心地目光一扫,登时呆立当场,道都走不动了。
“大柳兄?”杨天佑疑惑又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还有什么事?”
“这,这,这……”大柳牙齿打架,磕磕巴巴地半天也说不出话,只能抖着手指向杨家院中晾着的那几块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