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该管别人家的事,可杨戬毕竟是他女儿未来的依靠。要是杨家落魄了,岂不是自己女儿也得跟着受苦?
要是真的,得想法子让他家赶紧富裕起来!
想到这里,大柳担忧地皱起了两条黑粗粗的眉毛。
杨天佑又不说话了,这些天被晒黑许多的脸微微一红。
原本两家家境相似,现在自家落魄了。他再无欲无求,被人这么问,也不免有些气弱。
瞧他这样子,大柳明白了,心下微微一沉,还是出言劝慰道:“杨兄别难受,再多的嫁妆也有花光的一天。”
“你家现在置下了这么多农田,那就是有了源源不断的生计,总有再富裕的一天的!”
杨天佑苦笑着,敷衍地附和道:“大柳兄说的是,再多的嫁——”
“不是?!”
啥子?
杨天佑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大柳:“嫁妆?啥子嫁妆?”
哦豁,遭求了!
大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当下打着哈哈,拙劣地转换话题:“哈哈没什么,啊杨兄,你家房顶这是什么草,我闻着还怪香的。”
杨天佑却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一根筋地追问:“大柳兄,到底是什么嫁妆?”
眼看杨天佑一双大眼睛执着地盯着自己,大柳有些难为情:“这,杨兄,这就是我们的猜测,你别当真?”
“你们的猜测?”杨天佑听着更困惑了,心中也悄然升起不祥之感,“到底是啷个一回事?”
“就,”大柳大手抓了抓他披散在肩头的头发,都快成杂草了,才憨厚一笑,讷讷道,“就是,你家在灌江口住了这么多年,却没见你们有什么钱生钱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