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
于是她俩睡醒后随便吃了份早餐,便爬山去。
说是爬山,其实主要还是坐索道。
大理古城阳光明媚,上到山顶雾气环绕。洗马潭已经完全干透,一滴水都没有,前些天下的雪还没完全融化,树枝上还缀着少许冰碴。
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禾嫒尺怀里抱着保温瓶,慢慢喝里边提前灌进去的热茶。
随后打了个大喷嚏,吸吸鼻子问:“今天能不能再下一场雪?”
第一次见雪的禾嫒尺总觉得这种快化的雪看起来不带劲,她想看天上飘下来的雪。
卢贝敏:“那你应该去哈尔滨,那边有冰雕。”
禾嫒尺认可地点头:“还有冰糖葫芦。”
爬山明明是个活动身体,能让人暖起来的活动,却因为山上温度比预期中更冷,爬到后半段把禾嫒尺冻够呛。
高原、冷、累、多重buff叠加,禾嫒尺打车回古城时,半道上便开始不太舒服,瘫在车椅上念叨:“我好晕,好累,好困,我有理由怀疑这是高原反应。”
“什么高原反应,你头又不疼。”卢贝敏摸摸她的手:“手这么冰,你刚才是不是摸雪来着,叫你别摸又不听,菜鸡。”
禾嫒尺闭上眼:“我饿。”
卢贝敏:“饿就吃饭。”
禾嫒尺:“我要吃肉!”
前面说自己高原反应的时候她还虚得很,喊我要吃肉时又中气十足,给滴滴司机逗笑了。
司机实在没忍住,搭话说:“吃肉去清真美食一条街,我们平时都到那边吃肉,有柴火鸡、铜瓢牛肉、还有其他很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