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她除了上学刚成年那时因为好奇,跟同学去过一回,后来便再没去过。
如果等会儿要去,也不是不行。
禾嫒尺想起之前在凤凰古城烧烤摊上喝酒着凉发烧的经历,赶紧把围巾、厚衣服、毛帽子全往自己身上套,还说:“我最多只喝两罐啤的。”
喝多了倒街上,卢贝敏拉不动她。
又对卢贝敏说:“你也少喝点。”
“你在想什么。”卢贝敏也把自己包得很严实:“我们不去酒吧,现在上人民路去看人摆摊。”
“摆摊有什么好看的?”禾嫒尺纳闷地问,白天还没看够,非得凌晨到街上去看吗?
……
不一样。
凌晨的大理真的和白天夜晚都不一样。
路面上的灯早就关得七七八八,街边商铺大多已经合上了门,只有少量酒吧、便利店还在营业。
照理说黑灯瞎火,路上也应该没人才是。
不,人超多。
没灯不是问题,人们会自己带灯出门。
平时在家里不太用得上的露营灯,在这里成为了必需品。
只要手里提着一盏灯,一张摆摊的布,便能在大理古城的晚上获得一个摊位。
有些露营灯后有人拿着吉他在弹唱,身旁围了一群观众在看。
有些露营灯后则堆着一箱啤酒,身旁围了一群人在边喝边聊。
道上还有不少玄学算命的摊子,禾嫒尺和卢贝敏才刚走进主街,便被一位塔罗摊主叫住了,说是要给她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