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时候,油条本身依旧酥脆得很,仅是外皮裹上一层厚厚的浓稠豆粉浆。
一口咬下,带有酥香粉感的花生碎和混上特制辣酱的香浓稀豆粉,便会和刚出锅热乎乎的油条一并在口中碎开,再混合。
就像集市上五花八门的摊子凑在一块那样热闹。
“帮我拿一下,我拍个照。”
吃掉最后一块挂满稀豆粉浆的油条,禾嫒尺放下豪言:“我决定把接下来在云南的早餐全部安排给稀豆粉。”
然后带着相机又去看别家摊子上的牛干巴和菌子酱。
询价的时候,隔壁路过一位北方口音的游客,手里拿着一个刚买的肉夹馍吃得满嘴肉汁,看得禾嫒尺馋得很,好想也买一个试试。
卢贝敏瞧上路边的手工制品,比划半天,才知道摊位上像松果一样的小饰品不是发卡,是冰箱贴。
最后还是买下来了,五块钱,说是准备回家以后贴到冰箱上。
她家有两个对开门超大冰箱,据说里面放满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卢贝敏说:“我妈只要是吃的都往里面放,上次在冰箱底翻出来三年前的虾干黄和腊肠,现在我都不知道冰箱里到底有什么。”
她家不缺钱花,但是父母观念还是老一辈思想,做的事情很神奇。
据说会趁市场海鲜便宜时买一大堆鱼虾回家晒,要是晒碰上下雨天晒不干,会把空调打开抽湿,让全屋漫延着一股怪味。
过端午节时,明明家里不缺钱,她妈妈却会专门包了粽子到街上卖,还非要她和她妹去轮流帮忙摆摊。说是觉得好多人专门来找她买粽子,很有意思。
如果说三月街的上半段是本地人的天地,那么后半段就是旅居客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