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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饱饭的禾仁善把刚才拍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顺带地,还提了一下螃蟹的产地和大小,隐晦地告诉朋友们,他吃了一顿贵螃蟹。
螃蟹黄不多这个事似乎根本不影响禾仁善显摆,他正跟尊佛似的呆沙发上乐呵。
还发语音。
“我女儿买了一大盒螃蟹,过节呢,她回来了,呵呵呵呵呵。”
“螃蟹在鹏城大商场里买的,个头好大。”
“多少钱?哎,说这个事情多没意思,应该不少吧,毕竟在专卖店里买的。”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吃螃蟹的祝文芯已经把刚才的螃蟹忘了,正挨在禾嫒尺旁边看电视。
同样已经吃饱饭的禾嫒尺则翘着脚半靠在沙发上,吹着不咋凉快的风扇,用她那双洗过好几次还是有螃蟹味的手,和卖她螃蟹的商家聊得有来有回。
确切地说,这俩其实在对峙。
更确切地说,禾嫒尺在质问他,为啥螃蟹里黄那么少那么稀还发苦。
虽说她的螃蟹钱能报销,但这个价买到这种品质的螃蟹,确实是过份了些。
穷过的禾嫒尺坚决不能忍。
1288啊!她穷的那会儿一个月在吃喝上都花不了这么多钱!
尽管现在花的不是她的钱。
但黄稀拉的大闸蟹破坏了她的中秋节,还破坏了她对大闸蟹的期待跟幻想。
气死她了!
越想越气的禾嫒尺两手打字速度已经快到临界点,然而聊着聊着,她又慢慢缓了过来。
因为她通过和商家沟通后得知,大闸蟹空壳的原因,似乎是因为季节和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