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五花肉还挺新鲜,虽然没有提前腌渍过,但直接烙熟也尝不出什么奇怪的异味。
不过最绝的还是特调蘸水。
贵州蘸水的味道特别又复杂,禾嫒尺不太确定里头都加了些什么。
酱红色点缀着绿色葱花的蘸水,散发着一股发酵物特有的咸鲜味,和里头的胡辣椒、折耳根、蒜末混合,还让它尝着起来辛辣中带着清爽。
烤得微焦的五花肉往蘸水里浸过,能让蘸水的味道随着每次咀嚼,渗入还没调过味的五花肉里,使它吃着味道层次变得丰富。
与五花肉混合在一块的芹菜刚被炙熟,可惜夏天的芹菜没春天的嫩,吃起来还是带了点儿筋。不过配上炙肉片,却又给它增添一层蔬菜特有的纤维口感。
吃着有点儿像烤肉,又有点儿像炒菜。
吃炒菜嘛,肯定得配大米饭。
这么想着,禾嫒尺便问小罗:“你要吃米饭吗?”
这时的小罗刚把烙好的肉片卷在生菜里头塞嘴里,嘴巴里满满当当,不好说话。只能点点头,然后给禾嫒尺指出店里大饭锅的位置。
大饭锅旁贴着一张已经脱色的红纸,上边用毛笔写着一行字:米饭自取不要浪费。
字还怪好看的。
“菜不少,我们先各打半碗米饭吧?”禾嫒尺还不清楚新朋友的饭量,为了不浪费,准备按照量最少的样子先少盛一些。
热乎乎的大米饭被禾嫒尺送到战场,烙锅上的芹菜洋葱爆烙五花肉便开始遭殃。
放在锅上的东西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禾嫒尺不客气地夹起一撮烤软的韭菜,将滋啦作响的五花肉卷起来放进嘴里,再猛扒一口米饭。
随后便将目光转至两面被煎得外皮微焦的包浆豆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