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嫒尺见隔壁桌的食客直接把肉串当筷子使,将蘸水里的折耳根夹起来配着烤串一块吃,享受得很,也学着人家的样子试了试。
“哦哟……”
最初几口还是不太习惯,相当上头。
再连着多吃几根,嘴里最开始让她不习惯的味道渐渐淡下,化为香气涌出,让她莫名想来点主食。
可惜店里只有串。
隔壁桌本地客人的想法显然和她相当接近,吃着吃着便有人站起身来,到巷子外边转了一圈。
没花多少时间便又走回来,还带着一盒满满当当的炒饭,配菜黑漆漆的,瞧着和平时吃的蛋炒饭长得完全不同。
犹豫三秒,禾嫒尺还没想明白自己吃不吃得下那么大一盒炒饭,嘴巴已经开始说话。
“请问炒饭是在哪里买的呀?”
“巷子外面那家饭店。”
隔壁桌的食客已经留意了禾嫒尺很久,毕竟摊子上一共就两桌人,她还边吃边摄像,很难不注意。
“我们到店里买的份量大,你要是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可以到外边的摊子上买小份的。我看路边摆摊的大姐刚炒好一锅,直接买不用等。”
禾嫒尺低头看了眼桌上被她吃得只剩三分之一的烤串,丢下一句:“老板,我买个炒饭再回来吃。”便买单带上相机到街边买炒饭去。
……
禾嫒尺出去时带着固定在云台上的相机,回来时候拎着一小盒炒饭,以及在便利店买的茶饮。
除此之外,背后还跟进来一对不清楚状况,看啥都好奇的学生游客。
估计是没路找路,跟她后头瞎跑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