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可以,钱呢?活着要钱的,钱从哪里来?
说白了,就是要花父母的钱。说难听点吧,是啃老。既然啃老,又凭什么说焦虑说情绪?
有些事说不出口。
但她懂。
两人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深入聊下去。陈灵不太想细说,禾嫒尺选择没有继续追问。
一小时后,陈灵收到一份小蛋糕,禾嫒尺买的。用外卖软件下的订单,从西街送过来。
她舔着甜滋滋的奶油,把草莓叉嘴里,被草莓酸得一激灵,再瞧着好友好像有些担心她的样子,忽然觉得安心不少。
那天晚上,陈灵睡得格外安稳。
……
睡得好起得早,陈灵大清早天还没亮就醒了。
她没像以往那样翻个身继续睡,而是把禾嫒尺从床上掀了起来。
“啊?看日出?”禾嫒尺睡眼惺忪:“去哪里看啊?”
“民宿天台呀,这里六层高呢,快快快,晚了就看不到啦!”
没怎么看过日出的禾嫒尺被陈灵套了几件衣服,稀里糊涂穿上外套,跟在陈灵身后往天台走去。
外头天还黑着,或许因为连着下了好几次雨,仔细看会发现云层不多,也不厚。
清晨的温度格外低,禾嫒尺把帽子套脑瓜上才问:“太阳从哪里升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