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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油垢的味道!”她小时候被哄着尝过一口之后愤怒地说。

打那以后她看到腊肉就怕,任谁说破天去,哪怕天王老子来了腊肉也是难吃的东西!(腊味饭里的腊肉不算腊肉,禾嫒尺说的)

然后陈灵来了。

她俩上学那会玩得好,吃饭也常结伴一块去,偶尔离开学校出门吃野食,也是两人带着其他朋友一起。

禾嫒尺那时老想吃各种鱼,就想尽方法哄着陈灵跟她一块去。这事有来有回,陈灵想吃腊肉的时候,也哄禾嫒尺一块去。

最初禾嫒尺肯定是不答应的,怎么磨都不好使:“你不吃鱼是因为鱼有刺,我带你去吃的都是没刺鱼。我不吃腊肉是因为我尝着腊肉一股子油哈喇子味,那肯定不一样啦!你到食堂打腊肉吃去,干啥非要到外面吃。”

陈灵在学校也有其他饭搭子,倒也不是非要禾嫒尺陪她去吃不可。

直到后来有一次陈灵在网上抢到某家新开业湘菜馆的38抵100代金券,要带禾嫒尺一块薅羊毛。

陈灵盯上这家店的腊猪脸炒蒜叶,禾嫒尺盯上这家店的剁椒鱼头。两人合计一人点一样,自己负责吃完自己点的菜。

结果这两道菜上桌,陈灵对剁椒鱼头产生了兴趣,而禾嫒尺看见陈灵吃腊猪脸时的馋样,也有些好奇。

“腊猪脸看起来好薄哦。”应该不会那么油吧?

最后,禾嫒尺在陈灵的怂恿下,尝了一筷子腊猪脸炒蒜叶。

“……”

“对不起,腊肉,这么多年一直是我错怪了你。”

切得极薄的腊猪脸吃起来完全不肥腻,也没有禾嫒尺印象中的油哈喇子味,反而有一股柴火香。再加点小米椒圈和大蒜叶子炒在一块,入口喷香,能轻易让人干掉一碗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