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就看见奋力联系白诺诺的苗卿。奋力具体表现为,在屋子里满角落找信号好的地方……
拜托,人都可以出去外星发展了,信号覆盖就差跨空间进秘境,这个家哪来‘信号不好’。
“卿卿姐,已读不回跟信号不好是没关系的。”林溪关上房门,“晚安~”
当日,苗卿自然没有联系上白诺诺。
次日一早,白诺诺仍旧悄无声息。林溪坐着滴滴飞毯被送去学校。
“毯毯,你工龄多少年了?”
“五年,你这份工作怎么样的?周末双休,五险一金齐全,年假三十天,包能量丸……啊这……”
坐滴滴飞毯的时候,跟毯子聊天。颇有一种打车跟司机搭话的既视感。
林溪头上顶着的妙妙,此时还没醒来,睡得微微的歪着。
固定的十分牢固,远远看上去,像是一顶种子形态的贝雷帽。
飞毯对于林溪的好感度很高,也很好奇林溪口中的‘社畜’。
一边飞一边说:“毯~”社畜是什么?
“社畜啊……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呢……”林溪想了一下:“就是一种一周工作六天,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的……”
没等林溪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滴滴飞毯已经发出心疼的声音:“毯!”这是倒霉蛋!
林溪:……
有种被骂了的感觉,毕竟自己上辈子也是。
就在这时,学校到了。
榕城的第三中学看上去同林溪上辈子的学校有些许相似,看在林溪眼底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