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一听到回答,点了点头,认为自己完美应付了这次危机,于是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赛场。
在一边被忽视的迹部:“……”
身后的冰帝队员们如出一辙的憋笑表情——除了还找不到状态的日吉若、很难有反应的桦地崇弘和被他捞着腰睡觉的芥川次郎。
这么仔细一观察,就算不算上华丽的大爷,冰帝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很正常品种。
迹部气哼哼地带着他的队员走到了另一边场地观看比赛,丸井完整地将这一幕收入眼中,直到迹部离开后,才忍不住发生感慨:“说起来,迹部和征一酱,应该是幼驯染吧?”
赤司征一表情一顿,头一次觉得“幼驯染”这三个字不仅不美好,反而有种奇怪的可怕感。
“不。”他认真反驳,“迹部哥哥的幼驯染是桦地。”
切原纳闷:“可是这样一来,你和桦地不也是一起长大的吗?你们三个都是幼驯染诶!”
“……”赤司征一强调,“没有,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柳生也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什么是迹部哥哥,却是桦地呢?”
他语言简单,不过在场的人都听懂了他的问题。赤司征一叫迹部名字的时候,后面往往会加上哥哥两个字,但对同样一起长大的桦地却没有这样。
这个问题一时间将赤司征一难住了,思考几秒后,发现自己居然是跟着迹部哥哥一起叫的。
这是人之常情吧?毕竟迹部哥哥总是“桦地、桦地”地叫,他会被影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