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所有人这么解释着,所有人给他的回答都是“我们当然放心”,不过在行动上却并没有任何变化。
赤司征一便不太管这件事情了。
他还被兄长拉到医院做了很多检查,身上插满了各个大小的仪器,但无论如何检查,也没有任何作用。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他偶尔会在心里这么问对方。
对方只是回答:“我不会害你。”
好吧,那就这么认为吧。
作为从小到大一直被保护的人,他的确没什么好怀疑对方的。
那天的宴会草草的就结束了,死的人是一位政府高官,避免引起群众的轩然大波,警察们并没有将事情公布出去。
所以外界现在收到的消息仍然是”赤司家二少爷在宴会上露面,惊艳所有人”之类的,赤司征一刷 s的时候,甚至看到了有博主讨论“赤司家两位少爷关于家产的争夺问题”,他感到很费解。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人认为他能争得过兄长?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露过面的二少爷,他认为是孱弱的,但似乎很多人认为他是神秘的。
赤司征一将报纸给兄长看时,对方只是嗤笑了一声,说你就是看这种东西,才会变蠢的,他就再也没有在家里掏出过娱乐报纸了。
周一,赤司征一早晨一如既往的走进网球部,他现在已经很少踩点了,所以也不用担心真田副部长的铁拳制裁。
“真田副部长,早上好。”
“早上好,今天的训练也不准松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