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次人格拥有同一具身体,却有着不同的情感。客观上赤司征十郎的确是他的兄长,但次人格在主观上不认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了。
如果兄长想得到次人格的尊重, 就应该自己去努力, 而不是靠他强行改变思想。
事实上,虽然第二人格依旧每天怼天怼地的样子,赤司征一很明白,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认可了兄长的存在……只是后来的兄长突然变了一个人格,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部长同样如此。
赤司征一回过神后,对着幸村认认真真地鞠躬道了歉,却并没有在心里对第二人格提出指责。
人总是想着对自己好一点,有机会的话希望能一直宠着他……尤其是他很清楚,哪怕他认为次人格是独立的人,但一个无法拥有完整生命独立的人其实是不存在的。
“我没有关系。”幸村笑着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在意几句口头上的话,或者说他对后辈的情况很好奇。
“他一直在保护着你呢。”幸村单手托着下巴,并未完全指出,但显然在场的两人都很清楚他在说什么。
赤司征一愣了两秒,轻声道,“是的。”
有些记忆很突兀地消失在了他的脑海里, 比如他幼时因为父亲的失误,让他被敌对方绑架……被绑架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已经被躺回了家里的床上。
但偶尔午夜梦回时,一些片段又会突然出现,昏暗潮湿的仓库,密不透风的树林和迎面而来的鞭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会在一瞬间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
赤司征一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却也很清楚片段出现的原因。
他们这种家庭,对第二人格的出现都十分警惕。最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无论是兄长还是父亲,第一反应就是去医院将次人格消除,害怕有一天次人格会顶替主人格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