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球场的时候内心的确很茫然,然而当他将“放弃”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突然觉得实在太荒谬了,这种字眼居然会被他说出来吗?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弃网球了,也不会有机会了。

赤司征一肯定地回答:“种岛就是小孩。”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揍呢。”种岛狞笑,伸出恶魔之手扯住小孩儿两边脸颊,“还有,谁教你叫哥哥名字的?没大没小的小鬼头。”

“如果是我就不会产生这种疑问。”赤司征一被揪住脸含含糊糊地说,“不可以轻易说出口。”

“呵呵。”种岛觉得手感不错,“你再说,明天脸蛋就肿成馒头了!”

在这里和小孩谈心,结果还被对方制裁,说出去他种岛修二还要不要脸面啦!

赤司征一不说话了,但继续用眼神控诉。

未来的事情离他太远了,种岛口中的迷惘他也很难感同身受,赤司征一知道如果没有经历过,就不要轻易说出指责,但是……

谁又说只有完全共感才能发言,如果种岛选择坐在这里和他说这个故事,那就只能选择接受他幼稚又无辜的发言。

两人莫名其妙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种岛突然松开手捂住额头笑,往后退了几步。

“糟糕,我刚刚在干嘛啊……”

欺负小孩儿这种事……虽然一听就是他种岛会干的,但是,咳咳,刚刚他的确还是太过幼稚了。

“走吧小朋友,我送你回家。”种岛拍了拍赤司征一,顺手把对方的书包拎了过来。

“哟,这么多书呢,这是要回家学一个通宵?”

赤司征一死鱼眼,他最近讨厌听到关于书包的任何话。

“我不要你送。”

“驳回!”种岛伸手比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