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风纪委员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他面前,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容,红袖章也无法让他的形象变得正义起来。

看起来像恐吓小朋友的怪大叔。

“……抱歉。”

不断的精神压迫之下,赤司征一能屈能伸地学会了主动开口。

在日本迟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不仅会被记上“缺勤”,还会面临一定的惩罚。

由于“迟到”的后果很严重,如果是因为正当理由请假,比如由于交通原因,向老师或者风纪委员提供电车延迟证明即可得到谅解。

……但如果他直接摆出“因为看网球,所以错过时间”这种理由,应该不如直接说自己睡过头了吧?

赤司征一静静地站在风纪委员面前,迟到已经是结果,但如果道歉足够真挚,受到的惩罚也不相同。他认为自己已经很诚恳地道过歉了,所以接下来就变成了风纪委员的事。

比如,该如何安排他的惩罚。

如果他知道某位海带学长是如何滑跪式道歉并绞进脑汁编写迟到理由,或许就不会对自己的态度“十分诚恳”的错误认知了。

以至于在他得知自己被罚去扫男厕所时,内心还产生了荒谬的“是被学长针对了吗”的想法。

开学第一天,大凶。

脑海中忍不住回忆起了兄长的话“征一,离开我你是绝对无法独自生活的。”

“……”不听。

打扫厕所的惩罚被安排在了周六,赤司征一平静地往教室走,未来赤司征一的烦恼,关他现在何事?

网球部晨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