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远,舞姬才恍然回神。

她烦恼地抱着琴回到教坊司,给外头传讯告知他们自己行动失败。那二皇子油盐不进,远远瞧见她就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她机会接近。

教坊司里没有燃炭,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先供应贵人们。

舞姬即便是受冻习惯了,穿着纱衣这么久也吃不消。她赶紧把衣服换了回去,跟着姐妹们日常练舞去了。

在雪地里待了这么久,手脚关节都没有冻伤的痕迹。

扶苏后续从派去打探的宫人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叹为观止。

不愧是女主,身体素质就是不一般。

秦政想了想虐文里的女主:

“确实。”

毕竟前脚打胎后脚就能活蹦乱跳地来个大逃亡,还有挖肾之后毫无后遗症,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扶苏拿着朝臣名单,在琢磨是谁出馊主意派舞姬来勾引他阿父的。

他非得找出来收拾一顿不可。

这群人真是正事不干,天天琢磨歪门邪道。而且手法还都是一样的,一点新意都没有,难道就只会用美人计吗?

秦政看着他忙活:

“可找出谁最可疑了?”

这么生看能看出什么来?无非是挑个看不顺眼的家伙出来,拿他当罪魁祸首收拾一顿。

扶苏的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

“我觉得是他干的。”

秦政看了一眼,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