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皇帝可不是他,大权也不在他手里。万一那些人搞个逼宫什么的,帝后就有正当理由处死六皇子了。
扶苏撑着下巴侧头看父亲:
“我记得唐太宗的太子造反,他舍不得杀太子,只把人流放了。原本还想拖着不让太子上路,就留在身边,迫于朝臣压力不得不放人离开。”
秦政知道他想说什么。
阿苏最爱和别人对比了,每次对比完发现还是自己最受宠,就会高兴很多天。
秦政提笔在白纸上写下免罪诏令:
“李世民要听臣子意见,朕又不用。若有人敢逼迫朕将你流放,朕就把他流放了。”
说着把那张白纸放到儿子跟前:
“拿去吧,赦你无罪。”
扶苏笑得眉眼弯弯:
“陛下英明!”
他爱惜地把只是一张纸,根本算不上诏书的东西收好。诏书须得用特殊的载体书写才行,哪怕不用那个,也得来点血书啊、大印啊,总之不能这么儿戏。
可扶苏不在乎,他只是想撒个娇,让父亲亲口说他就算遇到一样的事情,也不会落到唐太子的下场就满足了。
秦政让他自己回去找大印盖上,末了又道:
“朕这样可算不上英明,他们要骂朕是昏君了。”
扶苏轻哼一声:
“谁有证据说我造反?没有证据就是在污蔑我,有证据就销毁证据,所以还是污蔑。”
秦政饶有兴致地跟他辩论起来:
“若是查到证据就销毁,以后如何还能服众?总不能将调查的臣子灭口。”
扶苏诡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