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看完都城那边传来的信件。
文官把一切都记录在册,最后隐晦地提了一句洪成说的话。那话有些大逆不道了,他不敢直接记录。
秦政看完却并不生气:
“如洪卿这般的人,世间罕见。”
别人都自私,这是天性,没什么好指摘的。要求所有人都当圣人那才是离谱,强人所难。
这样的现状只会显得大公无私的人非常伟大,更叫人钦佩。
扶苏轻轻一笑:
“虽然洪卿为人正直,但他确实也没有推翻大秦的本事。”
就算洪成有那个本事,父子俩也不会忌惮他。何况他那点人手资本,实在是没可能成事。
如果连这都要心生芥蒂的话,也实在太小肚鸡肠了。
扶苏吩咐人去准备船只:
“臣属已经将戏台子搭好,也该我们回去把最后的大戏补上了。”
洪成他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到时候会再三邀请他们前去都城主持大局。他们需要推让一番,走个三请三让的流程,再启程去皇都。
不过船只之类的行囊可以提前备好,以免耽误时间。反正史官也不会记录得那么详细,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数日后,起义军抵达奉天门的临时驻地,几位首领亲自邀请秦门主接手皇位。
扶苏谢绝了他们的好意:
“在下才疏德浅,恐怕难当大任。”
秦政在旁边喝茶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