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庄主就觉得,他们这种大老粗还是别学文化人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现在凶手也没抓住,还得面对受害人家属的全部怒火。

要是当时抓住了人,好歹还有个能分摊火力的对象。

而且也能逼问对方为什么要对少门主动手,或许是少门主和人结了怨呢?若是如此,就不太能怪山庄了。

少门主与人结怨,闹成现在这个。虽然山庄也有监管不力的错处,但少门主折腾出来的事情坏了老庄主的寿宴,这在江湖人看来就是扯平了。

扶苏定定地看着大庄主:

“你这个想法,恐怕不太好。”

大庄主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

无论如何少门主是受害者,他这么想确实不合适。搞得好像对方被杀害是活该一样,明明事情还没定论。

倘若他真是因为作风问题被害,那确实是他活该。可现在一切还未查明,先预设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就不太合适了。

倒不是道德方面的问题,而是大庄主用这个态度去和长刀门的人交涉,只会火上浇油。

大庄主苦笑了一下:

“我活了几十年,倒是不如你个年轻人懂人情世故。”

难怪之前长刀门的人对他态度很差。

恐怕他虽然全程赔礼道歉,细微之处却透出了一丝不服,甚至是怨怼长刀门自己惹了仇人害得他家寿宴出这种状况。

门主夫人是个细心的女子,定然发现了端倪。只是不好发作,便故意开口指责东河山庄这个活动承办方做得不好。

秦政一针见血:

“北胡若是为了挑拨南派武林来的,你们如今的矛盾激化,对他们来说便是已经初见成效了。”

大庄主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