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门主人品贵重,确实有资格主事。

三清观的弟子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其实他想问有他们三清观在难道还不够吗?后来想想好像确实不够,三清观不擅长断案来着。

要不是南派武林经常闹矛盾需要调解,以他们观喜欢清修的性子,其实根本懒得插手这些琐事。

奈何三清观从观主到观内弟子都道德高尚,对自己的要求略有些高。别人来请求帮忙,他们也不好意思拒绝,时间长了就成这样了。

老好人就是这样的,容易吃亏。

三清观弟子默默往后退了退,心里祈祷秦门主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不是他喜欢退缩,实在是少门主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他怎么分辨到底是谁干的?简直是难为他!

复杂的案子实在太烧脑细胞了,这位道长现在只想当甩手掌柜。

他以前断案遇到的都是仇家比较少的,这样就不用他来做选择了。受害人家属自己就会认定是谁干的,他出来当个吉祥物就行。

这次受害人抓着他,问他觉得是谁干的。

他哪里敢说?说错了不是得罪人吗?得罪人还是次要的,诬赖了好人,他良心上过不去。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下。

扶苏用丝帕捏着一根头发飞了回来:

“诸位且看,这根发丝似乎是凶手不慎留下的。我见它卷曲粗黑,仿佛不像庄中客人的头发。”

女医上前定睛一看:

“这是头发不错,并非是胡须或别的毛发。”

要是其他部位的,卷曲很正常。好多人头发是直的,但是胡须长了却会弯曲。

卷发在武侠世界比较少见,至少中原人里少有卷发。尤其头发还比较粗黑,让他们很快就联想到了另一批人。

有人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