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里头双方都存在问题。

功臣觉得自己受了亏待,刘邦也觉得功臣太过贪心不服管教。

事已至此,刘邦就想看看秦二世是怎么解决藩王封地不够乖顺这个问题的。

毕竟到他这会儿,其实六国余孽也没有完全断绝。只不过大汉搞分封,有一些六国旧贵得到了裂土封侯的机会而已。

比起一口粥都不肯给旧贵施舍的秦朝,汉朝好歹愿意分他们点东西吃。所以六国余孽没有特别大的反弹,更倾向于找机会封侯,也给自己挣一份家业。

但刘邦这几年可是收回了不少封地,哪怕是那些藩王造反在先,也多多少少留下了隐患。

何况封侯也没那么容易。

幸而他们还不知道刘邦的孙子搞了削藩、曾孙搞了推恩令,不然更难管。

[陈寿]:之前说过,二世对齐地用的怀柔之策。不过他的怀柔并不是一味地忍让,而是直钩钓鱼。

齐地为什么闹腾呢?

因为是当地的儒生在闹腾。

要解决这个问题得切中要害,比如把儒生都搞到别的地方去。

儒生中少有一心钻研学问的,先秦时期大部分儒家弟子还是想做官。所以把人钓过来并不难,就看皇帝愿不愿意给出自己打算重用儒家的信号了。

秦楼桑显然给了。

先把最跳的引来关中,关中是大秦主场,不怕他们闹出幺蛾子来。没了领头羊带头闹事,剩下的普通儒生还不好对付?

至于大儒如果不服管教——

[陈寿]:二世继位之初任命了不少大儒为高官,然而法家等弟子不肯坐视。互相倾轧,至二世十年,第一批大儒已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