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睁着大眼睛看父亲:

“嗯嗯!”

秦政对上他纯稚的双眸,顿了顿。

他问道:

“阿苏听懂了吗?”

自己现在就和儿子讲治国之道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扶苏开心地说:

“听懂了!阿父现在唯我独尊,所以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顾虑那些家伙。”

秦政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一岁多的崽崽能总结出这一点就够了。他怕就怕儿子跟后世那些道德感过高的皇帝学,天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畏首畏尾的。

为了好名声就无限制地向臣子妥协,就算一时得到了夸赞,以后也会遭人嗤笑。何况这对大秦也非常不利,堪称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想想扶苏现在折腾人的劲……

秦政觉得比起担心儿子为了名声向臣子妥协,还不如担心儿子过于不在乎名声,被臣子骂吧。

果然还是应该往腹黑了养。

秦政决定仔细听听他家太子在其他位面是怎么做到一边干坏事,一边被所有人夸赞的,然后让扶苏去学一学。

[陈寿]:二世虽然重用杂家,却并没有将杂家捧上当初法家的地位。他似乎格外喜欢用制衡之道,令儒、法、杂、兵几家互相牵制。

[陈寿]:秦初名臣贾谊曾写过一篇策论,分析二世此举。他认为,二世重法是因法度可以规范臣民,使臣民不敢生乱。重儒是因儒学可以安定人心,使万民向善、自我约束。重兵是怕大秦日后懈怠军事,步上齐国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