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脚步有些犹豫:

“阿父你不要再揍我了。”

他都忘记的事情,他是不认的。肯定没有这回事,都是桥松胡说。

秦政将他拉过来在身边坐下:

“朕这次不教训你。”

扶苏有些惊讶。

秦政轻轻将手放在儿子肩膀上:

“在这件事上,朕不会说你。朕只是想告诉你,阿父回来了,不要难过。”

扶苏垂眸应了一声:

“那你之前还不肯承认自己是阿父。”

秦政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说过的话,不知道叫孩子多伤心,顿时更加心疼。

现在就是后悔。

他改为揽住孩子的肩膀,将人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下,低声和说了句阿父错了。

父亲都道歉了,扶苏很好哄的,当然是选择原谅。

秦政复又问起扶苏化诡的细节来。

可惜扶苏一问三不知。

他是真的什么都忘了,甚至都没有诡异的记忆传承。要不是父亲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扶苏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才是大秦的第一只诡异。

他觉得自己属于活人觉醒者来着。

扶苏撑着下巴想了想:

“可能是正面情绪和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才达到了化诡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