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只在秦政过来的时候和他提了一句。

秦政并不意外:

“梓桑从小就没受过委屈,应是旁人拿对待质子的态度对他,他不高兴了。”

秦王一想也是:

“是朕有些疏忽了,确实不好叫我大秦太子受这等委屈。”

秦政又道:

“他被人欺负了怎么不同朕说?”

秦王:“……他还用得着同你说?他都先斩后奏把事情解决了。”

自己都没跟他计较不请示父亲私自传播秦王谣言的事,他亲儿子都没这个熊心豹子胆!

秦政却早已习惯:

“梓桑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

秦王:所以你就纵容他肆意僭越是吗?

秦王跟他亲儿子相处从不这样。

他再看重长子,他也先是君后是父。长子很懂分寸,不会在这上头掉链子,一直都很妥善地努力维护着父亲独一无二的权威。

秦王觉得,秦政和秦梓桑的相处倒更像民间的寻常父子。

秦政瞥他一眼:

“你不会懂的。”

他有的是其他儿女敬他畏他,难得阿苏不怕父亲,阿苏是不一样的。帝王的权威在哪里不能彰显?他可不想所有儿女都那般怕他,好歹得有一人不同。

秦政很快就结束了和秦王的谈话,急匆匆回去问儿子可是受了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