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扶苏总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熟悉。好像他曾经也干过逃出敌国都城,赶回咸阳的事情。

想不起来了,应该是个错觉。

半个月后,一行人低调地进入了函谷关。

夏帝完全找错了方向。

他虽然知道渊桑心心念念的都是他阿兄,有机会肯定要去秦国找阿兄。可是能够带渊桑离开的必然是渊国人,渊国人哪里会管他想去何处,必会直接带他回国。

所以夏帝命人去搜捡前往渊国的那几条道路,障碍设置了一重又一重。

夏帝还有些不屑,觉得渊桑根本逃不掉。他直接提前在对方入渊国的要道设下埋伏,除非小孩选择翻山越岭,否则必然会被截住。

谁让夏国入渊就那么几条路呢?要堵人实在是太过简单了。

结果根本没堵到。

不仅跑得快的扶苏没被堵到,慢悠悠跟着商队走的伴读一家也顺利脱了身。

等夏帝意识到渊桑或许是选择了躲在夏国境内、待风头过去再回国,或者借道秦国回渊地时,已经迟了。

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他这会儿再去搜都是海底捞针。不一定能搜到不说,还会浪费许多人力。

夏帝气得不行。

可开战的事情拖不得,他也只能暂且放下搜寻质子踪迹这件事。渊国有没有人质在他手上,都不影响他击败渊国,他不能因此就失去理智。

他却不知道,质子脱逃叫不少夏国贵族心里都生出了不太妙的预感。还没开战就输了一筹,总觉得这次的大战隐隐有些不祥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