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桑最近表现如何?”
下头回道:
“公子桑有些孤单,似乎很是想念公子正。倒是没听他说起过想回渊国,整日只念叨着阿兄。”
夏帝有点无语:
“还是小孩子脾气。”
看来在渊桑心里,渊国还没秦正重要。真给他一个选择,他估计也是选择去秦国找秦正,而不是跑回渊国去。
夏帝就摆摆手,说之后不用经常来汇报情况。要是公子桑有特殊的表现,再来回禀也不迟。
顿了顿,又补充道:
“盯紧了他。”
下属明白。
两国开战在即,不能叫质子有机会逃掉。这种事情以前在各国时有发生,夏帝可不愿意成为下一个冤大头。
质子逃了,这质子不就白养了几年?
想想就亏得慌。
秦政走时秋收还没开始,秦政抵达秦国境内,秋收已经进入尾声了。接下来就是晾晒谷子,这些不必男丁一直盯着,可以交由女眷负责。
因而夏国开始集结军队准备发兵。
上书房里的课程不受影响,依然在正常进行。扶苏日日都去,默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不搭理其他人。
他身份特殊,在上书房时旁人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异样。
没了父亲在身边,少不得有人见他是渊国质子就试图欺辱他。想着渊国都快完蛋了,质子不就是阶下囚?
四皇子还有点脑子,出面制止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