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提到那些东西,言下之意就是它们用起来其实是有点逾制的。不是逾了公子身份,而是逾了质子这个身份。
秦政原来没想那么早就暴露自己得势后“猖狂”的一面,为着儿子才调整了计划。这倒是问题不大,早一点晚一点都差不多。
夏帝通过太监总管理顺了思路。
原来质子一直都有小动作,只是先前没敢闹到明面上。
是他最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见那质子有些心思浮动,特意挑明了自己的打算,质子才彻底不再收敛。
那就没事了。
夏帝不以为意地说:
“既如此,他要什么,你们就随着他的心意来。只要不是特别逾制的,也不必阻拦。”
夏帝认为,用点身外之物就能把人养废,实在是再划算不过。
秦王把他儿子送过来,不论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是真的臣服还是阳奉阴违,都不要紧。只要他把控住了秦国质子,一切就会顺着他的心意发展。
夏帝给秦阁多配备了一些宫人。
甚至加设了一个小厨房,调了两个御厨过去。
扶苏吃上了规格比往日高得多的餐食,都快比肩太子待遇了。而且由于大夏作风奢靡,这待遇远超秦国君主的水准。
扶苏看着三十几盘的菜肴:
“阿父当初好像也没这么奢侈。”
别说他阿父了,他都没这么奢侈。要不是他胃口大,一盘菜吃一口就得饱了,夏国可真是有钱。
御厨是新来的,也不清楚质子的口味。把拿手菜都做了一份送来,请两位公子品鉴一二,给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