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子殿下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他连那些书都没有。今天来了才领了书本,根本来不及看。
何况就算来得及,他也不可能直接背下来的。他只是个质子,用不着表现得那么惹眼。
跟夏帝的儿子们一起进学,还得把握好度。不能比他儿子优秀太多,也不能学得太烂被当成扶不上墙的烂泥。
最好是那种中庸的天资,叫夏帝觉得这样的质子培养出来没什么大本事,但不会坏事,听话老实,本分乖顺。
先生看到扶苏不张口,走了过来。
他和小崽子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先生问他:
“你怎么不背?”
扶苏无辜地看着他:
“我不会。”
先生皱了皱眉:
“你不会?九殿下也是刚入学没多久,他都会,你为何不会?他知道提前学一学,你还不如他上进吗?”
秦政蹙眉看过来。
公子正是背过一些的,这些蒙书他能花钱买到,所以方才他也在跟着背。倒是忘了阿苏不会,以前也没想着教一教儿子。
那可是当过皇帝的大秦太子,用得着再教什么蒙书?秦政便忽略了这件事,忘了两界的启蒙不同。
其实大秦压根没什么统一的蒙书。
阿苏自小跟着他读韩非的文章,又爱自己看史书钻研。他的启蒙就是各国史书,钻研的东西一般孩子根本读不明白。
秦政还记得扶苏五六岁的时候,将闾问他大兄最近在学什么,扶苏回答在学商君变法,给小胖墩听晕了。
扶苏可怜巴巴地看着先生:
“可是我没有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