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是他师父很喜爱的徒儿,才能知道点内情。其他那些附属宗门里的弟子可不如他,压根不晓得明寒道君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扶苏有点失望:
“就这些?”
修士顿时有种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的错觉,以为扶苏对他的回答不满意。
为了保命,他绞尽脑汁疯狂回忆。
终于,修士想起来另一件事:
“还有一个!明寒道君好像打算在这次宗门大选时收一个小徒弟!”
扶苏:!
扶苏立刻提起了警惕。
不可以!他阿父怎么能收徒弟?在修真界亲传弟子和养子也差不多了,不少都关系十分亲密。何况这还可能是他阿父的唯一弟子,和普通弟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原本不着急赶去参加大选的扶苏顿时意识到不能再拖了,他必须想个法子才行。
扶苏眼眸一转,说道:
“竟然还有这等事,我家中恰好有适龄晚辈……今日就且放过尔等,若让本座发现你撒谎,或是日后作奸犯科欺压凡人——”
修士赶紧保证:
“前辈您放心就是!我们天玄宗可是正道大宗门!身为天玄宗弟子,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扶苏还算满意:
“也罢,信你一回。”
扶苏悄悄飞出了大殿,然后才收回了功德之力。那筑基修士心有余悸,也没敢到处探查搜寻,只瘫在原地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