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金融的人手段多着呢。

什么把原公司搬空,自己偷偷搞个新公司,这样就完成了股份清洗。哪怕后世律法相对完善了,也有的是手法钻漏洞。

所以不能光想着躺,有本事的人才能躺。像弟弟这么傻乎乎的,还是等国家控股的大企业放出散股之后收那个,会稍微安全一些。

当然,只是一些。

荣禄思来想去:

“那岂不是只有收租最稳妥?”

扶苏微笑:

“错了,是只有在一线大城市收租最稳妥。”

荣禄:……

荣禄挠挠头,感觉哪行哪业水都很深的样子。算了,他还是混吃等死,叫哥哥养他吧。

“对了,大哥他们是不是快毕业了?”

荣禄想起来,大哥他们是78年年初入学的,现在已经81年了。去年电影《庐山之恋》上映后,厦门这边搞这些搞得轰轰烈烈,一晃眼过去了好几个月,早翻年了。

虽然现在的大学不全是四年制的,但是到了81年,也有学生陆续毕业出来工作了。荣禄好奇哥姐嫂子他们打算去哪里工作,之前一直忘了问。

扶苏也不知道:

“你自己去问呗。”

正说着,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他微微皱了皱眉,总觉得脑海里闪过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是看不清晰。

1981年夏天,到了沙盒珠屡次被更改演绎时间后的最终时限。

不仅扶苏感觉不太对劲,荣禄也觉得头昏脑涨。

他脱口而出:

“大兄!你怎么变成两个了?”

扶苏:。

扶苏虽然没反应过来,但是不妨碍他下意识回怼了一句:

“你吃毒蘑菇了?还是偷偷喝酒了?小孩子不许喝酒,你看你都出现了幻觉。”

话音刚落,扶苏想起了自己是谁。

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