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婉转念一想:
“一定是因为二哥养死了一半,而剩下一半被我养死了,他们才说全都是我养死的。”
桥松从角落冒个脑袋出来:
“我听见了,你在编排二叔。”
清婉捏着剪子琢磨要怎么收拾这个小屁孩,怎么的,还想告黑状?
桥松立刻缩了回去:
“我什么都没听见。”
他怕他小姑姑一剪子戳死他,小姑姑看起来温柔,其实很吓人的。
荣禄带着周围小摊卖的炸果子回来,看到桥松鬼鬼祟祟地从花丛里钻出来,熟练地假装无事发生。
他给桥松分了一个,拎着剩下的进屋去找父兄了。
荣禄进门就喊:
“爹!二哥!”
扶苏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什么事?”
荣禄说:
“外头有个人找你,好像想问你买地皮。”
扶苏靠着关系拿到了城郊几块地皮的开发权,这会儿他可不是两年前买不起地的穷光蛋了。
不仅如此,他还在城内很多地方都购置了房产。之前妹妹说想躺着收租子,如今愿望已经实现。
扶苏撑着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