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收回手掌,感觉温度不高,稍微放了点心。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现在不发热不代表一觉醒来不会发热。
然而秦政挂心这个儿子,这个儿子反倒健健康康活蹦乱跳,没有生病。反而是他很放心的壮得和小牛犊子一样的另一个儿子,第二天爬不起来了。
秦政扫了一眼,发现早饭缺席了好几个。
当时他没有往心里去。
毕竟他屋里就有一个崽因为赖床不肯起来吃早饭,被他塞了一个包子,才爬起来坐在床上把包子啃了,然后就想躺下继续睡。
秦政看不过眼,让小儿子给他哥拿了牙粉牙杯牙刷过来,至少得把口腔清洁了再接着睡。
于是可怜的小苦力荣禄就只能端着盆伺候他哥刷牙,然后再去把盆洗了,东西放回原位。
阴嫚啧啧感叹:
“秦扶苏你真跟地主家小少爷似的,你这种人放在几年前要被批斗。”
可惜秦扶苏已经倒回被子里接着睡了。
家里剩下几个小辈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年纪小的被长辈直接拎出被窝,强迫着刷了牙洗了脸吃了早饭漱了口,才塞回去接着睡。
还剩一个将闾,大小伙子了,大家也拖不动他。
秦政反正是不会动手的。
不吃早饭就饿着。
直到扶胥早上又急匆匆从学校赶过来,才终于有人管一管他了。结果扶胥进屋一看,弟弟额头有些发烫,显然是发烧了。
荣禄顿时自责起来:
“我和四哥一起睡的,我没发现他发烧了。”
大姐之前还想进去掀被子呢,是他说四哥肯定就是坐车太累了,不用在意。而且四哥现在可要面子了,要是被姐姐掀了被窝一定会生气。
咳,青春期的男孩子,懂的都懂。
哪里想到他四哥其实是发烧了才起不来,早知道他就多关心一下哥哥了。
扶胥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