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顺手制服了一个趁机偷摸进某家准备偷东西的村里二流子,拎着他一起往钱家这边来。
二流子虽然成年了,但是个头不高,也就一米五多。将近两米的秦政拎他就跟拎小鸡仔似的,毫无难度。
二流子一看村支书手臂上透过衣袖隐隐显露出来的肌肉,乖巧地没再反抗。他怕他反抗的话,会被村支书揍成残废。
秦政的靠近就像自带气场似的。
本来乐呵呵站在人群最外头背对着秦政垫脚朝钱家张望的几个村里人下意识回头,然后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前头的人也预感到了什么,纷纷回头让道。秦政都不用开口,他们就退散了。
秦柱在努力帮忙劝解的时候,秦政拎着小偷进来了。看到他一来,几个叽叽喳喳的钱家人瞬间闭嘴,秦柱大松一口气。
他先问秦政拎着这人干什么:
“这又是发生什么了?”
秦政言简意赅:
“他趁村里人不在家偷东西。”
人群发出几声惨叫:
“啊?!我出门前忘了锁门!天杀的!小偷不得好死!”
说着扭头就往家里跑,去检查都少了什么。反正现在小偷都被逮住了,跑不了,搞清楚损失先,也方便等下过来要赔偿。
好些人看他们跑了,也跟着回家。不少人家都没锁门,还有关了没上锁的,这种门一推就开了。
很快,外头也闹了起来。
扶苏觉得钱家的热闹看得差不多了,赶紧追过去看偷东西的热闹。
将闾头一个跟上去:
“我也去!”
秦大爷不甘示弱:
“带我一个!”
小偷也没偷太多东西,毕竟他是空着手被抓的。这家伙鸡贼呢,知道自己拿不下太多东西,干脆就只偷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