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高度不矮,扶苏就搬了个高凳,坐在旁边宽阔些的田埂上,指挥弟弟将闾去田里把稻谷一捆捆运过来给他打。

荣禄跑得乐颠颠的:

“哥,你打得好快。”

没一会儿就打完了一个小谷堆,看得周围用新式工具的村里人怀疑自己拿的才是那个老式的。

有个叔还说呢:

“二小子你这个力气还挺大,以前不来下地干活真是可惜了。”

扶苏嘴上应付着:

“我只适合干这种坐着不动的活,多走两步就喘。”

大叔:……

大叔没法接话,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打下来的谷子还要筛一遍,把掉进去的碎叶倒杆晒出来。剩下的虽然还有些残留,但是不用管,回头还得脱壳的。

筛完的谷子直接送去晒谷场摊开来晾晒,不仅是晒谷场,家家户户的空地都被清理出来了,用来晒谷子。

还得有能看懂天气的人时刻盯着天空,随时准备招呼众人收谷子。

没有足够的塑料布,折腾这些就比较麻烦了。要是雨点说落就落,肯定来不及收,被打湿的话之前晒的就白晒了,还得增加晾晒时长。

一个搞不好,打湿的谷子还会发霉。

种地从来都是一件辛苦的活,除了种植和打理本身之外,后续的方方面面都非常辛苦,并不是收完稻谷就没事了。

扶苏给桥松舜华两个小孩讲解:

“我们这边还算好的,往南去一些,那边夏天要双抢。”

舜华问什么是双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