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道,我是在县里吃的。”
桥松:……
桥松:???
桥松:“哇——!”
眼看小孩又哭了,扶苏立刻闭嘴。在所有人谴责的目光下,默默回了屋。
秦政静静地盯着他。
扶苏厚着脸皮蹭到父亲身边: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惹哭他的。”
秦政不置可否,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商家每月分走六只兔子,你之前一直不记得?”
按理来说,李姻忘了洗衣服这事,是可以说得通的。其他人不知道是谁帮自家洗的衣服,也能勉强说通。
但作为出兔子的那个,扶苏不应该不知情才对。结果扶苏愣是在李姻提醒后才想起来这件事,那他到底是“突然想起来的”,还是“突然多了这段过往回忆”?
家里没心没肺的弟妹崽子们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可这点违和是瞒不过秦政和扶苏这两只老狐狸的。
不过他们没有提醒其他人,而是选择暂时掩盖下来。
秦政是因为觉得这股违和感似曾相识。
潜意识里告诉他没有危险,不探究也不要紧,非要探究清楚不一定是件好事。于是秦政就干脆不在其他儿女跟前提了,选择静观其变。
扶苏则是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些片段:
“我总觉得知青里头那两个,孙秀秀和曲小梅,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
扶苏在进入位面之前从妹妹那里问到了她选的年代文是哪一本,劝阿父用许愿珠后就翻开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