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姨惊喜地接过了筐,但也没有直接拿走。而是招呼小伙子们去后院,熟练地揭开墙角一个看起来就是堆放在那儿暂时没什么用的破木板,露出了后头的狗洞,把筐塞到里头。

塞完她说:

“那行,我先走了啊,以后别忘了把脏衣服给我。你们就从狗洞里递过来,还和以前一样的,保准不会被发现。”

这年头雇人洗衣服容易被说成是资本主义做派,所以才得偷偷的来。商姨平时也是洗完了就把筐放狗洞里头,等着隔壁来拿。

这狗洞其实压根不是狗洞,开在后院院墙角落里和商家共用的墙上,就是专门互通有无用的。

村里不少眼睛互相盯着,不搞得隐蔽点很快就能传得沸沸扬扬。

这么多桃子商姨也不好拿,给人知道她一个寡妇从支书家里拿这么多东西回去,支书又是鳏夫,容易传些没影的流言。

商姨告别秦家人,走出院子回家。

果然就有好事的凑过来问:

“翠婶,你去找支书干什么?”

商姨应付道:

“我去问问知青的事儿,之前忘了问村里什么时候起新屋,也不知道知青要在我家住多久。”

对方就顺着八卦:

“那啥时候起新屋,问到了吗?”

商姨摇头:

“支书说这个还得商量,但肯定是秋收之后了。”

对方撇撇嘴,心道这不废话?

但还是追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