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羞布被撕扯下来,那就不得不罚了。

刘渊以为中原人含蓄,也要脸面,不会揪着不放。哪怕处罚他,也不痛不痒。比起放跑人出去联络外头的匈奴部族一起生事,这点惩罚不算什么。

结果扶苏三个罪责丢下来,他必须得领一个受罚。偏偏他本人并不在现场,不能自己选,那就只能朝廷选了。

贾南风故意皱眉:

“大都督自然不会别有用心,先帝能信得过他,我自然也能。”

先推锅给先帝,假如刘渊有问题,就是先帝识人不明。

顺便说点好话,安抚一下刘渊和匈奴五部,表示自己没有不信他们。

“至于名望方面,大都督怎么可能在这方面作假?他是否得匈奴民心,众人皆知,可见这一推测不实。”

把刘渊架起来,这是捧杀。

“所以应当是大都督虽然名望足够,却力有不逮。担任这个职位还是太为难他了,他擅长的是结交豪杰,而非治理地方。”

俗称,能力不行。

“这也是没办法的,治理和结交是两码事。以前没有利益牵扯,各部族自然给大都督面子。如今为了自己的利益,少不得对他生出不满来。”

暗示刘渊不懂怎么平衡各部族间的利益争端,因此才会闹出与人争权的事端。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也要给朝野一个交代。不如就调大都督回京任职,也免得他留在边塞,被旁人记恨中伤。”

你不是说你的敌人想积蓄力量对付你吗,那我们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肯定要把你调回中央的,这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