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扶苏的提问,范雎皱了皱眉,立刻遣人去找个了解情况的下属来,细细同他说一说如今的魏国盐价。
因范雎是魏人的关系,这些年常有魏人投入他门下作门客,希冀这位相邦能看在同出一国的份上举荐自己。
所以没一会儿就有新来的门客前来。
门客回忆了一下,说道:
“各地盐价并不相同,若比较都城的盐价,自然是魏国的要低廉一些。但要是比较其他地区的,就不好说了。”
门客细细详解了一番。
原来魏国的盐氏被魏国大贵族把控,因为规模巨大,所以好几家一起开采,如今销盐的生意是他们在做。
除了在国都售卖时会稍微收敛一点外,去了别的城池,开价多少就端看庶民能接受多少了。
有的地方民富,就卖得高些。有的地方民穷,就卖得低些。
但无论是哪里的价格,其实都比秦国的盐价要高。
因为秦国的盐产量有限,只能紧着当生活必需品吃,没那个奢侈条件拿来当商品谋取利润。
何况商鞅搞的伐薪政策导致秦国庶民手头无余钱,盐价太高就真吃不起了,到时候男丁都要因为缺盐没有力气。
范雎之所以觉得秦国的盐价高,那是因为魏人在国都时定价低廉,秦人在国都时反而定价高。
秦国盐商针对性地坑国都等地的贵族,魏国盐商却不好公然在国都拿着成本低廉的盐卖高价,只能去外头坑人。
不懂做生意的范雎麻了。
只是一个盐业,就有这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