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点来了。】

【陛下他说:“虽然太孙应是没有生病,可太子一向体弱。为防万一,太孙就在宫中好好修养,身体好全了之后再来章台宫进学吧。”】

秦政:……

秦政忍不住反思,他真的干过这么不做人的事情吗?不应当啊,他哪怕偏心太子,长孙也是很疼爱的。

扶苏就理直气壮多了:

“阿父一向如此紧张孤的身体,这不过都是些小事,也值得史菅特意记录下来。”

对自家陛下越发没有信任可言的群臣看向嬴政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您可千万不能学那位陛下,为了儿子就委屈孙子”。

人家只是打了个喷嚏,太医都说没生病了,怎么还能把人关家里不让出来呢?

嬴政已经学会无视他们了。

【如果故事在这里结束,那还只是陛下稍微有点偏心。但这后头还有一段,说的是赖床起晚了的太子殿下走出寝殿,也打了个喷嚏。】

众人:……

不用说了,他们已经猜到结局了。

【陛下十分紧张地叫来了太医,反复检查,确定太子没有生病,这才松一口气。】

【然后绝口不提“虽然太医说没事但打了喷嚏就要小心”这种话,寸步不离地带着儿子上朝奏事、处理奏章,把不让出门的小太孙彻底忘在了脑后。】

分享者不知道的是,这对父子后来还把这段过往给忘干净了,起初听她分享时还断言这是史菅编纂的故事。

蒙恬谴责地看向殿下。

殿下被发配边疆,孩子没有跟来吃苦。但小小年纪父亲就不在身边,留在咸阳承受着旁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都这么可怜了,殿下怎么还能欺负人呢?

扶苏:可是我儿子又没经历过这个!

这不是原主儿子的经历吗?

反正他家桥松从小就顺风顺水,顶多在和亲爹争祖父的宠上面总是屡战屡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