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孙老师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秦老先生的好意,表示她现在拿双倍工资已经很知足了。
即便班里的孩子比其他班的更闹腾些,她依然觉得两倍工资拿着有些亏心,再给奖金不合适。
再说了,当老师的,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应该做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再要奖金说不过去。
秦渠梁沉默片刻,问她:
“老师你是不是被园长pua了?”
就算是老师那也是打工人,怎么涨个工资还觉得亏心的?
给资本家打工,拿多少钱都无需心虚。不然还真信了企业文化的洗脑,“公司是我家,我要无偿付出”?
孙老师也陷入了沉默。
她回忆起园长平日里的做派,好像确实每次开会都跟她们宣扬各种宏大价值观,把老师往道德高地上死命地推。
虽然当老师的确实需要三观端正有责任心,但也不至于把自己搞得太过大公无私,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份工作。
秦渠梁又问了一些园长平日里的情况,孙老师也没多想,以为董事会的大老板担心园长不负责,找她调研呢,就说了不少。
不过员工嘛,少有对上司没意见的。
孙老师发现自己被洗脑了,心里有点不太高兴。可她也懂不能说直属上司坏话的道理,只能委婉地说一些场面话。
比如把园长吹毛求疵找借口扣她们工资这件事,说成园长认真仔细、关注细节。
这种话,懂的都懂。
秦渠梁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园长身上小把柄不少,可以拿捏。
秦渠梁也没再多问,只道: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耽误你工作了。老师你忙去吧,孩子们就拜托你了。”
孙老师挂断电话,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