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才不要你这种臭爹!”

始皇头疼地看着他俩。

小孩五岁多一点,扶苏顶多三岁。两个加起来,差不多也就两岁,个顶个的幼稚。

这下家里以后要更热闹了。

扶苏小声抗议:

“这哪是加起来,这分明是减下来!”

五岁减三岁,正好两岁。

始皇觉得就该这么算,别人凑在一起互相成就,他俩凑在一起互相拖后腿。

吵吵嚷嚷间,兵马俑已经进门搜完三个房间了。还剩最后一间,是老人家生前居住的地方。

小孩发现之后连忙跑过去:

“你们不要弄坏了我阿奶的东西!”

他生怕这些大兵粗手粗脚,屋里都是他阿奶留给他的回忆。

然而进屋后,小孩就傻眼了。

记忆里熟悉的房间已经被亲戚弄得一团乱,估计是他们早上占了这个房子以后,第一时间翻箱倒柜,想找出老人留下的钱财。

小孩委屈地瘪了瘪嘴,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长公子蹲下身拥住他:

“没事,我们把房间重新归置好,保证恢复原样。”

有人哄,一下子更委屈了。小孩扑进长公子怀里嚎啕大哭,好半天才止住眼泪。

等他抽抽噎噎地停下,这才一点点指挥兵马俑把东西放好。然后亲眼看着兵马俑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个用帕子妥善包好的木牌,牌子上写的是“桥松”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