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也就是随口一说:

“反正学宫若能建起来,有的是贤才会来投奔。荀卿不来就算了,左右李斯迟早会来的。”

小狗摇了摇尾巴,等着主人松开绳子放它出去撒欢。但扶苏没松,还故意把它抱起来,不让它脚落地。

小狗四条腿快要划拉出残影了,可怜巴巴地嘤嘤嘤。

扶苏把它捧到阿父面前,说了句真好玩。

始皇无奈地摸了摸狗脑袋:

“你小心逼急了它咬你。”

扶苏说没事,就这小奶狗,咬人都咬不破皮的。

但还是把小狗放下来了,准备解了绳子让它跑一会儿。结果小家伙太心急,呲溜一下蹿了出去,把绳子也带跑了。

始皇方才恰好踩中了拖在地上的绳子一头,被这么一带险些摔倒。扶苏稳稳把小阿父扶住,笑了好半天。

始皇:朕记住你了。

乐极生悲就是这样的,扶苏这会儿倒是笑得开心,第二天起床发现阿父陷入熟睡叫不醒,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匆匆抱着小孩就要赶去宫中寻医者,等不及喊太医出宫诊治。

结果刚走出门就被侍者拦住,说门外有个自称“秦正”的宗室子弟要见太子。

扶苏当了太子也没住进宫里去,他嫌宫中住着不方便,依然在吕不韦献上的宅邸中居住。平时也常有人前来拜访,但还真没和哪个名字跟他阿父这么像的宗室有过来往。

扶苏心里一突:

“那人是宗室里哪一支的?”

侍者说不知:

“他只道报上名号以后,太子自然会清楚他的身份。”

扶苏:完了,这不会是我阿父吧?